第(2/3)页 半分睡意都没有。 慕容凉翻身侧躺着,一只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上,将她搂进怀里。 顾倾倾微微曲起一双腿,蜷进他怀里。 翌日,清晨。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。 雨停了,暖暖的太阳升起,阳光洒进房间,给地板上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。 床上的两人依偎在一起。 慕容凉醒了,却没起来,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,执起她戴着钻戒的一只手,眸中盛满了柔情,真漂亮。 他本来就打算昨天求婚的,没想到跟江连城喝酒喝醉了。 幸好,就算喝醉了,也没能忘了这最重要的一件事。 他脑海中还记得她红着脸说“我愿意”的样子。 顾倾倾睁眼看着他,“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头疼吗?” 慕容凉唇角挽起,“不疼。” 她这才发现她的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。 看到手指上的钻戒,她想起了昨晚那一幕。 她撅着嘴说,“你不会忘了吧?你昨晚跟我求婚了。” 慕容凉手一顿,装作苦思冥想的样子,“求婚?” “你不会断片了吧?”顾倾倾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。 他上次喝酒就没断片! 他要是敢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,她简直想咬他。 慕容凉挠了挠后脑勺,“好像真的记不得了。”他看着她的手,“我说刚才看到这枚钻戒怎么这么熟悉呢,原来是我买的那一枚,只是记不清什么时候把戒指戴在你手上了。” 顾倾倾:“……” “本来就打算跟你求婚的,既然已经求了,记不得就算了。” “慕容凉!”顾倾倾大吼一声,“这种事情怎么能忘?!” 慕容凉握着她的手,“那你跟我讲讲,你最后答应没有?” “我当然答应……”理直气壮地吼了半句话,突然觉得不对劲,一低头,看见慕容凉正在笑,她一瞬间反应过来了,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子,“你记得啊。” 慕容凉懒腰将她压在床上,翻身而上,吻住了她的唇。 傻瓜。 求婚这种事,他怎么可能会忘。 早就在脑海中不知演练了多少遍了。 “唔……”顾倾倾立刻抱住他的腰,热情地回吻他。 两人在床上纠缠了许久。 下楼时,江连城已经离开了。 慕容凉做了早餐,两人边吃边聊,顾倾倾在心里打腹稿,想着一会儿怎么跟他开口。 “想什么呢?”慕容凉倏然出声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 “凉凉,一会你就回M国吧?” 慕容凉捏着勺子的手一顿,“你不想我走?” “不是不是。”顾倾倾担心他误会,“我已经决定了,今天就回Z省,正好,你也可以回M国,不用陪我,我状态很好,拍戏完全没问题。” “你想我走?” 顾倾倾:“……” 词穷了。 慕容凉放下勺子,“是不是田译跟你说什么了?” 他刚才看到了一条通话记录,是昨天晚上田译打过来的。 应该是顾倾倾接了。 本来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没想到被他一句道破。 “他是跟我说了一些事。”顾倾倾抿唇说。 慕容凉揉揉她头发,“别担心,这个角色非我莫属,跑不了。就算森特导演想要换男主,他短时间内也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。” 顾倾倾:“……” 好吧,实力强悍的人说话就是有自信。 “既然你想好了,那我们今天一起离开?你回国,我去M国。”慕容凉说。 “好。” 慕容凉想起一件事,继续说,“等拍完这部戏,把档期空出来。” 顾倾倾下意识问,“干什么?” “结婚。” —— 机场。 顾倾倾的航班在慕容凉之前。 她已经登机了。 慕容凉坐在候机室给梁锐打了个电话。 开门见山说,“帮我个忙。” 梁锐挂了电话,打开病房里窗户看着住院部下面成群的记者。 果然啊,这些记者无孔不入。 在慕容凉那挖不到新闻就跑到这里来。 真是造孽。 医院里那么多患者需要休息呢。 不过,下面的门卫倒是厉害,一个记者也没放进来。 “哥哥,你在看什么?” 梁诗禾坐在病床上,低头在一本画册上涂涂画画,边上放着一堆彩色画笔。 这是梁锐买来给她打发时间的,画册上每一张都有密密麻麻的图案,需要给这些图案上色。 梁锐转过身,拿走了她面前的画册,“每天画一点点就好了,时间长了伤眼睛。” “哦。”梁诗禾歪着脑袋朝面前看,“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在看什么呢?” “看下面的记者。”梁锐说完,坐在床边,“小禾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?” “什么忙?” “前几天慕容凉来探病你还记得吗?” 梁诗禾点点头,她当然记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