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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哪怕裂痕微如牛毛，但的的确确受到了伤害。

    男子瞪大了双眼，一搓手指，将伤口抚平，然后露出了无可奈何的微笑：“真是个要强的小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他之前已经发过誓言，不会去窥探洛明的秘密，不过作为神明，还是有些办法可以大擦边球，旁敲侧击地探查一下——这也是他控制不住的好奇心的体现。

    结果被洁净女神发现，直接就借助他违背誓言的因果线，隔空打来了一击。

    幸亏对方只是用一道神念出招而已，而自己违背誓言的程度也只是擦边球——否则，自己如果彻底违背誓言，对方又用半神的本体发出一击的话，由神力所化的雷光再加上誓言的反噬，杀伤力就要上升数十上百倍。

    想靠隔空一击重创他这个神明很难，就算是黎明之主都做不到，但折断他一根手指还是完全可能的事。

    神躯受损，要修复起来的话，可比凡人治伤麻烦许多，消耗的力量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。

    自己以“血手”出名，一旦折了一根手指，肯定瞒不住老朋友们，说不定就会打击自己的威信，成为笑柄。

    这一次的小小教训，以及可以预期的更大的打击，让大导师暂时打消了窥探洛明秘密的心思。但与此同时，他又对阿雅这个“洁净女神”感到了好奇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招，理论上说是半神也能使得出来的，但那毕竟是理论而已，放在现实里，没几个半神能够聪慧睿智到极限，这么早就悟通这样的手段。

    理论上说，初中生也能迅速学会大学一年级的高等数学然后考个高分，但现实里，天下千万学子中有几个人做得到？

    就连大导师自己，也是成为了弱等神力之后才掌握这一招的。

    而据他所知，洁净女神是个才诞生不久的新神，这就真的很有趣了。

    “是伊莲娜（泉水女神）作为她的主神教给她的吗？但伊莲娜有这个教人的本事？”作为教过成千上万门徒的大导师，他对此表示怀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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