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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了无尽旋阵，远离了潜龙学院旧址，众人的心情豁然开朗，一路上相互追逐、嬉闹，连平日里很安静的云溪和柳如烟，由于都是相熟的朋友，也都加入了进去，只有柳如是还留在了项羽的身边。

    对于这位柳家的大美女，项羽始终都带着一种十分恭谨的态度，或许是因为柳如是云淡风轻的性格，让人不敢轻易的亵渎。

    “大姐难道不加入他们吗？”项羽微笑问道。

    她是柳如烟的大姐，而且本身年龄也比项羽要大一些，称呼一声大姐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柳如是轻轻道：“你不也没有加入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本身就是他们中的一员，只要我在，就已经是加入了，倒是大姐你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”项羽直言不讳的说道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，柳如是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，从不参与任何人任何事情的讨论，始终都沉默着，众人走她也走，众人停她也停，总之她的确是在队伍之中，却又像个局外人。

    柳如是道：“我天性喜欢安静，不但不是你说的格格不入，反而我自己觉得，已经身在其中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项羽呵呵一笑，并不跟她继续理论。

    柳如是看了看他，“你是个怎样的人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项羽愕然，抓了抓头皮道：“大姐指的是哪方面呢？”

    柳如是轻声道：“你的身上，好像始终都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迷雾，让人看不透你，有的时候让人觉得你是个嗜杀成性的狂魔，可有的时候又会让人觉得你拥有着悲天悯人的博大胸襟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，让你养成了这样的性格？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那双灵动的眸子，望着项羽。

    “大姐觉得我是天使，还是魔鬼呢？”项羽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他从未都不曾想过，也从未去衡量过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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