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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霄的嘴角有着一丝苦涩，目光微微有些迷离。

    “你等了我一万年，在那没有任何色彩的混沌之海，青丝变白发，红衣如血，白发如霜，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能够坚持下去！我很心疼，每每想起，我都后悔、自责无比，如果有可能，我甚至愿意和你交换，让我来等你一万年！”

    “锦瑟，你知道吗？我重生归来，所有的信念都是因为你，是你支撑着我，而你是这漫长岁月之中支撑着我前行的唯一力量！”

    “我很庆幸！老天又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，让我有机会能够找到你，就算是踏破轮回，走遍诸天，我也一定要找到你，我的锦瑟……”

    “锦瑟，你知道吗？重生一世，我遇到了很多人，老山羊、无良道人、凤女、月神……当然还有赵日天那个逗比！他们温暖了我，我心怀感激，也发誓要守护所有一切我爱的和爱我的人！当然，还有雪薇……”

    凌霄喃喃自语道，他不知道锦瑟能不能听到他说的话，但他就是想要这样的倾诉给锦瑟，告诉锦瑟他的思念，他的经历，他所有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时而微笑，时而悲伤，时而痛苦，时而激动，映衬着他苍白的面容，让人越发的心疼。

    提到锦瑟的时候，凌霄不由得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锦瑟，你知道吗？我从来没有想过任何一个人能够走进我的心里，因为那里只属于你！所以无论是凤女、月神还是其他什么人，我明白他们的情意，感激他们的另眼相待，但却没有办法接受他们，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！”

    “但雪薇……不同！她最开始只是我身边的侍女，是对我最好的人，让人怜惜。但我却没有想到，我在她的心中竟然那么的重要，甚至超过了她的生命，超过了她所有的一切！”

    凌霄的目光微微一颤，隐约之间仿佛看到了那个白衣素雅的女子，清丽绝尘，笑容美好，站在他的身边，怯生生的喊他少爷，对着他笑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轮回海之中，她为救我跳下轮回海；我也记得轮回界中，她为我战遍天下；我记得七神下界，她自轮回界而出，为我对抗强敌，不惜身受重创；我更记得混沌古地之外，她为我差点身死道消……锦瑟，我又何尝不知道她的深情？我不是木头，我能够感受得到，但我只能够铁石心肠！”

    “我告诉自己我的心里只有你，我也告诉她，我爱的只有你一人！所以她几次黯然，几次心碎，我又何尝不知道？她的情意太重，我凌霄何德何能，能被她如此看重？但我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，她已经悄无声息的住在了我的心里，很重很重……”

    凌霄的神色有些痛苦，又似是有些轻松和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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