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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飞行员听到这话把身体钻进了雪堆下面躲了起来，他十六岁参军，今年才二十一岁，因为很有飞行方面的天赋，所以才能这么年轻就当上了一级飞行员。

    在他趴着不动弹的时候，山谷中传来了时断时续的枪声，约莫过了半个钟头。枪声彻底停歇，大队长的声音远远传来：“飞行员同志，你可以站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飞行员拨开了身上的积雪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冻得冰凉的手脚。感觉无碍后，他这才朝山谷中走去。

    一边走，他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，发现地上有很多血迹，还有一些弹壳，一些戴着面罩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乱石堆里。

    刚开始的时候，这些尸体还都面对着山谷的入口，走了不到三十米，尸体逐渐开始面对着山谷中间，又走了不到五十米，所有的尸体基本都是面对山谷中间的方位。

    飞行员的脑袋瓜很灵活，他一看就明白了交战的经过。根据他的推测，刚开始的时候双方是正面交火，因为大队长是带着人朝山谷进行突击，因此敌人都是正面中枪，他们的尸体多半都面朝山谷的入口处。

    随着交火的进行，敌人有点低挡不住，有些人开始往后撤退，因此这些人基本是被人从背后打死，他们的尸体才会面朝山谷的中间方向。

    随着交火的继续进行，剩下的敌人发现根本抵挡不住大队长等人的进攻，于是整支队伍彻底崩溃，大家争先恐后的往后逃跑。这就是为什么最后一部分尸体都是背后中枪的原因所在。

    越往里走，他看到的尸体就越多，当他转过一个弯，来到队员的集合地点时，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。洞口处还在往外流淌着鲜血，堪称血流成河。不用进去看，就知道里面死的人绝对不会少。

    飞行员还从未参加过实战，他刚才看到尸体后就感觉有点不太舒服，此刻看到像小河一趟流淌着的鲜血，立刻被血腥味刺激得不行，差点没呕吐出来。

    大队长正带着人打扫战场，他从一具尸体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包还未抽完的香烟，瞥见飞行员正在干呕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：“你抽支烟吧，这玩意的味道可以冲淡血腥味。”

    大队长说话间把香烟扔给飞行员，又从尸体的口袋中掏出一个打火机扔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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