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坐骑掉落之时,李宓下意识作出翻身下马的架势,可变故突如其来,令人猝不及防。李宓右脚已出镫,左脚却仍被卡住。一人一马的重量,即便是膂力过人的李晟也吃不消。 “死!”李宓艰难抽离左脚之时,桥南岸忽然窜出一名蒙面宫娥。手持霜刃的她与阁罗凤擦肩而过,箭步向北,人未至,数枚长针先从戴着手套的左手中激射而出。 “南八!”无法动弹的李晟放声虎吼,雕翎应声而至,射向南诏宫女。 “哼,有点手段!”宫女挥剑磕飞南霁云的羽箭,凝目瞄了眼李宓,正欲抽针再射,脚下一个趔趄,站立不稳。 “无耻小人!”虎背熊腰的雷万春大踏步奔上吊桥,势大力沉的他将木桥震得晃荡不止:“兄长,某来助你!” 箭如连珠、招招夺命。可南诏宫女浑不在意,她猱身而上,单手抓住吊桥绳索若灵猿飞荡,挥剑刺向无法躲闪的李晟。 “兄长,快放手,李兵马使已经死了!”雷万春挥锏撞开长剑。 “李兵马使……”李晟艰难探头,发现咽喉中针的李宓双目无神、生气全无。 “见血封喉!摆夷人?”李晟双目赤红,怒吼而起。白马随即带着李宓的尸首,砸破明亮如镜的水面。 “李宓已死!李宓已死!”木桥南岸,南诏人欢声震天:“速速投降,饶尔等不死!” 大队潜伏在西洱河南岸的南诏兵马蜂拥而出,摆出进攻阵势。 “阁罗凤卑鄙无耻,暗算李兵马使,弟兄们,列阵备战!”李晟挥刀劈向宫女的同时,放声大喊。守在桥头的南霁云随声高呼的同时,示意刘骁传令各部将佐,布阵待战,防止军心崩乱。 “可是汝毒杀王忠嗣大帅?” 李晟一腔激愤,横刀凌厉无比。宫女舞剑若白练,与他斗成一团。 “王忠嗣怎么死的与你何干?”宫女不答反问。 “某誓死要为大帅报仇雪恨!”李晟咬牙切齿,刀风凌厉。 第(3/3)页